一场活动身体赛,山东泰山队输了个2比9,对手还是老熟人上海申花。这个锦标赛结果一出来,整个宫球圈都炸了锅。活动身体赛输球不稀奇,但输成这样,在泰山队的历史上恐怕都找不出第二回。观赛者们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把矛头指向了场边那位略显稚嫩的球队教练韩鹏,认为他这个“菜鸟”被申花的老江湖斯卢茨基给彻底拿捏了。
事情真的这么简单吗?如果我们只看比赛场馆上的那90分钟,理由似乎很充分。泰山队那几天正处在“五天三赛”甚至“四天三赛”的魔鬼活动身体节奏里,足球运动员们累得够呛,状态全无 。反观申花,人家已经踢了两场真刀真枪的亚冠对决,对决感觉和节奏早就调整到位了,状态正好 。这么一对比,泰山队像是还没睡醒的拳手,而申花已经活动身体完毕,上来就是一套组合拳。
再看看运动员名单表,泰山队虽然派上了克雷桑、瓦科、泽卡这些外援,看起来是核心足球运动员框架,但后防线明显不是最强配置 。更关键的是,战队整体的心气儿不对。用记者的话说,申花是带着一股“想打破自己过去1比9尴尬记录”的劲儿来的,而泰山队呢?似乎还抱着活动身体赛“点到为止”的老想法 。开场就被打懵了,前半场就丢了5个球,其中申花的新外援拉唐一个人就进了三个,这对决从一开始就失去了平衡 。韩鹏作为教练员,低估了对手的认真程度,这确实是他的错误。但把一场2比9的惨败全部归咎于他,就像把一座大厦的倒塌只怪罪于最后一阵风,显然忽略了更深层的问题。
展开剩余69%这场惨败,更像是一面放大镜,把泰山队最近几年积攒下来的管理问题,照得一清二楚。首先就是那个被观赛者吐槽了无数次的“赛程”。为了集中锻炼,战队跑到上海,然后安排了密集的活动身体赛,最后一场偏偏是对阵状态正佳的申花。这种“拍脑袋”式的计划,让战队以最疲劳的状态去碰最强的对手,结果可想而知 。这不禁让人联想到之前被临时取消的“登泰山祈福”和去临沂的活动身体赛,足球球队组织的操作总是显得那么随性,缺乏一个职业足球球队组织应有的长远和细致规划 。
比这更让人揪心的是战队的“建设思路”。当其他中超战队都在这个冬天招兵买马,疯狂补强运动员名单表的时候(据统计,16支战队共引援超110人),泰山队在做什么?他们只引进了一名新足球运动员,却一口气放走了多达21名足球运动员 。这种“只出不进”的操作,在中超这个大环境下显得格格不入,甚至被一些人当成了笑话来看。放走这么多人,足球球队组织在足球运动员交易市场收入上却几乎“分文不取”,这种经营上的业余,直接削弱了战队的运动员名单表厚度 。
为什么足球球队组织会这么做?一个重要的背景是“金元宫球”的退潮。钱没那么多了,但泰山队似乎没有做好平稳过渡的准备。他们没有果断地依靠自己庞大的青少年足球足球营地体系进行更新换代,反而有些“抱残守缺”,依然把希望寄托在那些由“金元时代”高薪供养出来的资深球员们身上 。问题在于,这些“金元遗老”在习惯了高薪和核心地位后,一旦自身的利益受到影响,就很容易成为战队的不稳定因素。最近两三个比联赛季,泰山队内部风波不断,战队战绩起伏巨大,时不时就出现一些让人看不懂的崩盘式输球,这背后很难说没有这些内部博弈的影子 。战队想推进年轻化和薪资结构调整,却阻力重重,沉重的负担只能靠时间慢慢消化,这直接导致战队在过去四五年里一直处于蹉跎和反复之中,看不到重回巅峰的清晰路径 。
这种管理上的混乱和业余,并非没有付出过惨痛代价。就在不久前,泰山队还因为一次极其不职业的“退赛”事件,遭到了亚足联的重罚:禁止参加亚足足球比对决两年,并处罚金六百多万元 。事件的起因看似是赛前临时退赛,但深层次原因与足球球队组织对观赛者行为管理不力、危机处理失当有直接关系。这次处罚,不仅让战队失去了重要的亚洲比赛场馆收入和锻炼机会,更让中国宫球本就脆弱的国际形象再次受损 。从亚洲比赛场馆的“门面担当”到被比赛禁令处罚的典型,这种坠落,正是球队运营层一系列决策错误累积出的恶果。
所以,当我们再回头看那场2比9时,它绝不仅仅是一场活动身体赛的失利。它是战队力量管理不当的苦果,是引援战术失败的直接体现,是内部凝聚力不足的战场反映,更是足球球队组织长期以来专业能力缺失所必然迎来的一次总爆发。韩鹏的锦标赛指挥,或许只是压垮骆驼的其中一根稻草。真正的症结,藏在那个比对决比赛场馆更复杂、也更关键的办公室里。泰山队的观赛者有理由感到叹息,因为他们支持的这支历史悠久、底蕴深厚的战队,正被一些对决比赛场馆之外的东西,一点点地侵蚀着根基。
体育过大年
发布于:江西省